的时候愈发的觉得生活不公平的可怕,我无处为自己报不平,只能以死做以宣泄,不过最后恐怕只不过是对其他人来说是则麻烦。
真想从来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对于我的到来我为自己感到抱歉。
我们每个人都是生活在臭水沟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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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没有落款,真如段悦所说一点都不想在这个世上留下痕迹。看完之后不知道怎么我就毫无征兆的哭了,并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隐忍式哭法,而是放声大哭,声嘶力竭到不知道的围观群众以为死的人是我哥。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么哭是因为什么,是为了段悦还是为了自己。
后来段悦的尸体有没有被领回去,家里有没有安葬他,我都无从知晓。
侧过头看了眼旁边的位置,自那次段悦跟我摊牌之后作为依旧没变,只不过中间有了一道屏障,我们再没有说过任何话,不是倒是他在忽视我,还是我在忽视它。
现在这个位置再也不会被填满,阳光落在桌子上,照在了桌角用马克笔写的字上,是段悦的名字。由于书本的摩擦字迹多少被磨的有些破碎,就像那天摔在地上的尸体。
而在知道段悦所作所为之后,我也没有对他生出怨恨来,可能真的如他那天在楼道里对我说的,我都是为了自己,不管是找他还是杀了孙穆仁,都是为了自己。
填补寂寞或者是宣泄愤怒。
顾淮看到我这两天萎靡不振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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