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被冻伤的脚跟着顾淮回了家,做了爱。而我一晚上都跟个尸体一样不在状态的躺在那盯着房顶的镜子在看,也难为顾淮还能兴致盎然的继续活塞运动。
做完之后顾淮点了根烟,用他欠揍的语气慢悠悠的说:“现在你没得惦记,我可是喜大普奔。”表达的意思也就是你到底是要死还是要活,心思在哪无所谓,反正我获得我想要的了。不过想了想还真是这样,我听着他说也觉得在理,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顾淮侧着头吸了口烟,那烟头按在了一旁的烟灰缸里,我盯着那一星半点的火心发愣。顾淮转过我冲我笑了笑,不急不缓的把烟从嘴里吐了出来,将表情埋在了那团烟雾里,语气反倒正经了些:“剩下的我也管不着你,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胡同里的垃圾堆,我们都是这垃圾堆里的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