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给孙穆仁打电话,挺险,但我不想再等过了。
第二天我给顾淮打电话说今天排练去不了了,电话那边也没问为什么,利索的挂了电话。我揣着刀背着包就出门了,我觉得这个时候我的脑子估计不太好使,前面摆着和段悦一起过寒假美好设想,而眼下放着孙穆仁这么大一块绊脚石。
我不得不像只头上挂了萝卜的驴义无反顾的往前跑。
打开锈迹斑斑的大铁门,我扫了眼屋子布局。中规中矩的年代布局,孙穆仁的免费约炮地点。我翻了翻放在桌上的报纸,都是几年前的,沙发我也没做,说实话我看着这沙发就脑仁疼,谁知道这上面有孙穆仁的多少子子孙孙。
溜着墙角站,我拿出手机找孙穆仁的电话,想法挺简单把人引过来直接杀掉,老法子,我把指纹都用三秒胶糊住,一会杀了人再去翻箱倒柜,一起老宅入室抢劫案。
这居民楼老旧没有监控,偌大的一个城市,警方也不会费多少力气去追究这到底是不是故意杀人,自然也不会尽心尽力的去追查一个失手杀人的小偷。
况且孙穆仁离了婚,死了也没几个人正儿八经的去关心。
我打开孙穆仁的电话,准备拨过去的时候,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我收了手机往后退了退,脚步停在了门口,接着就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转身就进了一边小屋的柜子里,合上柜子门的同时孙穆仁那边关上了门。
“砰——”
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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