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当时我的血就往脑门上马不停蹄的冲,一刻都不带停。轰隆一声在我脑子里炸出了一个巨丑的蘑菇,夹杂着没有把孙穆仁那畜生一刀捅死的后悔。
我弯下身子重重的喘了口气,才直起身继续往上走,停在了五楼右侧的单元门口,我一只手撑着地面,靠着发抖的胳膊,屁股安稳着陆。
“那小子就是你雇的!”孙穆仁在里面连吼带叫。
“婊/子养的,被干了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吗!还他妈找人!”孙穆仁的声音喊得变了调。
段悦没有说一句话,只有皮带抽在身上的声音陪着孙穆仁的污言秽语唱双簧。
而坐在外面的我低头盯着脚边大理石楼梯因为各种原因裂开的细缝,楼梯棱角那里像是被搬家的工人不小心砸到,磕掉了一块,又或许这里有轻微的地震,现在那块被磕掉的一块四周都蔓延开了细小的裂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