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段悦一块回的家,心情颇为愉悦。我把耳机里的暗潮换成了一首欢快的交响乐,去超市买了一袋速冻馄饨和两袋榨菜还有根火腿肠。自从知道了我的手机号以后,顾淮这兄弟俩就再没在超市里瞎显摆辣眼睛了。
今天心情好,不吃泡面改吃馄饨,我还把冰箱里蔫了吧唧的香菜抠出来切了切和着馄饨一起放进了锅里。
我收藏了一个汉尼拔的歌单,每次做饭的时候就喜欢随机播放这个歌单里的曲子。每次都会感觉自己在做美学盛宴,带着高昂的情绪挥舞锅铲肆意青春。
就是这么的带劲。
端着热腾腾的馄饨坐在餐桌前,再倒点醋,顺便挤进去半袋榨菜。可以吃了。
酒足饭饱,我便抽出那本记录孙穆仁的行踪的本子开始看,孙穆仁除了每周大概三次左右的约段悦到那栋旧的掉渣的危楼,剩下时间还是比较规律的,学校回家,到考试周的时候加个班。
如果不出意外,差不多我就可以去把那个为人师表的老师连皮带肉的削成羊肉卷的样子。
我低头摸了摸手边的短刀,将大拇指的指腹贴在刀刃上从头到尾的滑了下去 ,薄如蝉翼的刀锋上画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用食指轻轻按压血便能争先恐后的涌出来,我将这些都滴进了杯子里,看着它们在水里渲开再一丝丝的相如融入。
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干杯。”
周五下午后两节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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