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高三这一帮一只剩下我和段悦了。
我还是沾了段悦的光,毕竟年级前五,还是数学课代表。说话自然有分量,于是在高三开学时候班主任准备抛下我们这些吊车尾,让其他人安全的坐着方舟到达目的地。
便找了段悦谈话,结果就是我两固定在了最后一排,我问这小子当时怎么说的,回答我的就是“我说我和你有了革命友谊,我决定不放弃你让你争取在第一学期全科及格。”
至于老师为什么没反对,第一是段悦深的老师厚爱,比较有话语权。第二呢,就是我不是刺头,只是单纯的成绩吊车尾,行为上十分安分守己的。班主任可能觉得我也没什么影响人家的,再加上段悦的包票,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给俩安排了个专座。
就这样第二节课的时候,我们坐的位置靠窗也挨着暖气,段悦坐在里面,被暖气烘成了个红薯。我支着头看他微微冒汗的额头说:“你脱一件呗,都快被烤熟了。”
段悦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先把校服脱了,然后脱了外面的毛衣留下里面的一件衬衣,再把校服套上。
我笑:“不说你你还不脱了,真是个牙膏,挤一下出一点。”
段悦被我说的耳朵微红,低声斥道:“闭嘴!”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脑袋里闪过他刚才脱衣服衬衣微微掀起的一角下面的一长道叠加在旧伤上的暗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把科四过了,算是解决了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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