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刷新了一下,她挂了电话,虽然面上极力镇定平和,但捏着电话的手却是在隐隐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那鲜血淋漓的现场感到害怕,还是在为可能救回一条人命而感到激动。
人呆立了一会儿,唐威猛然回神的扫视了一下现场,随即冲到了窗户大开的阳台上,窗框上鲜红的手印让她瞳孔一缩,人却没有停顿的顺着窗子探头望了出去。二楼的距离不算高,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不远处的草坪上,林准一手按着一个挣扎的少年,一手打开了随身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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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力气小,又半路手抖,不然割破了动脉,估计救护车没到人就没了。”
抖叔擦着满手粘稠的血迹,摇头叹了口气。被林准抓住的樊然已经被带走了,才十六岁的少年,被人抓到杀人未遂,不是感到害怕,而是满面狰狞的吼着方宁是恶有恶报,他是为这社会清理垃圾。唐威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抖叔插空交代了樊然的背景,父母早逝,跟着唯一的姐姐相依为命,然而初中没毕业的姐姐要养活两个人实在很难,最终可悲的选择了去坐台,直到把弟弟送上初中,她才拿着辛苦攒下的钱租了铺面做起了小生意,和从她坐台起就一直相处的男友结了婚,可惜好景不长,这个男人不但骗走了她的钱,还带着个小三耀武扬威的和她离了婚。
樊然的姐姐再次被生活所迫走上了老路,而樊然却因此走上了一条更加黑暗的不归路。
唐威坐在车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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