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可能!也就八分钟!”
“不对,晓天啊!小斌上次让我弄,我记得好像是撑了至少十五分钟,肯定不会这么短!”
“我赌他撑不住二十分钟!晓天!五万块!他能不哭不叫不讨饶的扛过二十分钟,我就给你五万块!”
“谁他妈在乎你这点钱!”叫晓天的男人凶了一句,接着扣着小斌的脸抬高。小斌的脸上一片鲜红和水渍,被光一打,像是涂了一层华彩。
晓天摸摸男孩的眉骨,小斌在他手底下发颤,喉咙里“呜呜”作响,像是再求饶。
晓天像是拍狗一样的拍了拍小斌的脑袋,终于把视线落在了沙发一边半天不言语的男人身上:“洲哥,你呢,赌不赌?”
一句话落,有识趣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