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摸不透这个男人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索性不说话,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向他们这边投来的苦涩目光。
她看不懂庄易,也看不懂眼前的刑少鸿。他们两个同是她捉摸不透的人,却是神秘的各有不同。
一冷一热,一冰一火,一人一妖。
“诚意不够,还是算了吧。”
刑少鸿唇边的笑意逐渐收敛,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拿起那牛皮纸袋,眼看着就要起身。
“等等!”
眉心一跳,锦瑟精致的小眉头像是拧麻花儿似的拧到了一起,几乎没有半秒的犹豫,她那只软白的小手儿也立马申出来抓住了那牛皮纸袋,触手的冰凉惹得她一个激灵。
这么凉的手爪子,是鬼么?躺在棺材板子上的人?
锦瑟还是头一次看见比自己手还要凉的男人。
没错,她并没有抓到牛皮纸袋,一个没看清,她急急忙忙的竟然直接抓住了男人的手背。
然而,她却没有像时平时一样触电般的闪开,也并不是因为她不知廉耻的想摸男人的手。
这只手也就比冰块儿多那么一点点的温度,白给她摸她还得寻思寻思呢。
只因为,此一时,彼一时。
锦瑟从不认为刑少鸿是在逗她才说要走。他要是真的走了,估计她就没有半点儿的机会了,偏偏她不甘心让他就这么走了。
他手里捏着的东西,是在她眼里比她自己还要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让他走了,估计她会懊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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