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所以她很肯定的说。
温冬逸觉得这个名字耳熟,“景点?”
她点点头,又说,“挺高的,而且晚上去才有意思……”
梁霜影声音渐止,转过头,一个女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眼前。她头发齐肩露出耳朵,脸上是淡淡的妆,打扮简单干练,衬得人干净舒服。
来的路上,冯念起草了一肚子寒暄的词,到了这儿瞧见梁霜影,却给硬生生卡住了。那个像白瓷做的表妹眼睛和鼻尖都透着红,她羽绒服都脱了,总不会是冻的,况且冯念跟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从小一哭就红鼻子。
于是,冯念揣着满腹的怀疑,看向桌对面的男人。温冬逸直腰整了下衣领,正要撇清自己的嫌疑——
“睫毛掉进眼睛里了。”梁霜影先对她说着。
比起这个可信度略低的解释,温冬逸一脸所闻即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