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原来一个军师要做这些事情。
最后,游兴说:“屠道友先去看看他们吧,毕竟你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修士。”他隐去了首领两个字,修士都自命甚高,哪怕知道要以为别人为尊,也不愿意说出来。
得到屠秋容的同意,已经醒了的修士们在一间大石屋集合。
灵玉看了一下,已经醒了的十几个人里,初期的七八个,剩下的是中期的,后期一个没有。一般来说,后期修士都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修为又深厚,活下来的话,也早就清醒了,轮不到他们去救。
那个之前出言不逊的青年,安分守己地坐在角落里,不知道是不是被游兴教训过了。
屠秋容走进石屋,在游兴的刻意安排下,在中间那张石床上坐下,向众人点头招呼:“诸位道友,先介绍一下,在下屠秋容,太白宗修士,原是白鹿庵营地丁部主事,飞舟被袭击后侥幸逃得性命,寻到这处藏身之地。”
“原来是屠道友,”一名观慧寺的和尚合十为礼,“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救人亦是自救。”屠秋容始终面带微笑,她是做惯了执事长的人,如何维持亲切而不失威严的态度,一点难度也没有。
“……现在是什么情况,相信诸位道友已经听游道友说过了,白鹿庵营地毁了,目前我们联系不上高层,只能想办法自保,等待救援,或者想办法找到高阶修士……”
“屠道友,到底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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