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我下来再说,我没事的。”宋芳菲双手伸过去和傅向晚的手握着,借着她为支力下了床来。
宋芳菲一下床,就给直直的跪在了傅向晚的面前,这一动作吓坏了傅向晚,她上前扶她:“妈,你这是做什么,会折煞我的。有什么话,你起来说一样的。”
“晚晚,我不起来,你让我跪着把话说完,好吗?否则我说不出口。”宋芳菲不让傅向晚把她扶起来。
“可是你这样不行的,你身体稻虚弱,经不起一点点折腾了。”傅向晚劝慰着她,“您还是先起来,您说什么我都听。”
“不行。”宋芳菲拒绝地摇头。
傅向晚见扶不动她,只好也跪了下来,与宋芳菲面对着面:“您长话短说,咱们好起来,地上太凉了,对你身体不好。”
宋芳菲话未出口,已先凝噎:“晚晚,泽轩他……泽轩他……”
“他怎么了?”傅向晚不明白这件事情又怎么和乔泽轩又扯上关系了。
“他伤得很重很重。”宋芳菲泪水汹涌,然后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看着她,“晚晚,泽轩根本不是一般的外伤,而是被许婕儿那一刀伤到了肾脏,整个肾都坏死了,只能摘除了,所以他的身体受到了剧大的创作,现在的他已经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晚晚,你是医生,你知道肾对男人有多重要,医生说他因为伤到了肾,而另一个肾好像也有一些问题。正常情况下,一侧肾完全可以承担起体内代谢废物排泄的需要,这对夫妻生活可能会有
第38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