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草药,回到了柳诗诗面前。
“这就是解药?”柳诗诗问我。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煞有其事地道:“是的,这种草叫做天茅草,专门治疗毒蛇毒虫的,只要碾碎,涂抹在伤口上,药到毒除……”
说着,我随便用手把草碾碎,往柳诗诗的伤口上一拍,又随便揉搓了两下。
“不痛了吧?”
“不痛了……”
“管用吧?”
“好像真的舒服一点了……”
“嗯……是我救的你,记住,你欠我一次……”
“好……”柳诗诗乖乖地道。
妈的,果然就是心理作祟,一株普通的草,哪来的什么效果,哪来的什么管用?
此时感觉哄柳诗诗跟哄小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