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分给徐建伟。
徐建伟就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半个月没吃饭了,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连竹筒里的水都喝得干干净净。
我们都在耐心地等着,直到徐建伟吃完,我才问徐建伟:“伟哥,跟我分开之后,你们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大家呢?”
说着,我慢慢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徐建伟的身上。
徐建伟蹲坐在地上,蜷缩着自己的身体。
他抬起头警惕地扫了我们一眼,又垂下头,一言不发。
“伟哥,你连我都不认识了么?忘了咱们是兄弟了么?”我有些于心不忍地道。
徐建伟终于是抬起头,望着我,颤声道:“这……这森林里……有……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