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喝的伺候着。”
“好。”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未动。
那一日,他也曾那么说。他说,我出去转转很快回来,烧点好吃的等我。
他着人弄了一桌的宴席等了他五百年。
他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黑发男子。他挽着他的手说——嗨,这是该隐。
从那一日开始,冥域的天空再也透不出半丝光亮。
从那一日开始,三途川上的大雾经久不散。
男人站了一会,开始整理起地上的碎片来。
这房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亲自寻来他喜欢的东西。
可是他却总是会在生气的时候乱砸东西,所以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东奔西跑为他找来更多有趣的东西。
他的房间几百年空着,他却每天都会自亲来打扫。
他每次经过这空旷的偏殿都仿佛听到他坐在门口叫他的名字。
他一个人能在这偏殿的台阶坐上整整一天。
只是,不知道他这次,又要走多久呢。
男人慢慢的整理着房间,清扫了地板,抚平了床单上的褶皱,把快要燃尽的檀香换了香片,在桌子上点起一盏小小的油灯。
油灯照在屏风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男人走出殿外,轻轻的关上门。
回身。
他背对着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松了的发带落在地上,他的双脚沾在池水中
三十二夜 前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