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巴温特依旧低着头，他的视线停留在一双雪白的赤足之上。
“每个人都会选择自己将要走的路，每个人都有秘密。你的秘密我不屑知道，我的秘密也不能让你知道。你，抬起头来。”
“陛下……”
“如果你卑微到连死，都不愿抬头，那我便不杀你。”百里零看着他匍匐的背影淡淡的说了一句，“若是那样，在我的眼中你虽活着，却也和死人无异了。”
——虽活着，却也和死人无异。
这句话深深的印在巴温特的心上。
他缓缓抬起头，被鲜血污染的面容上透着坚定。
“这样，不是很好么。”
眼前的男人，这样说着。
白色的长衫一尘不染，银色的长发披散到腰间，相似的血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同的是那张绝色的男面孔。
那人负着双手站在满地血腥之中，干净得像个天使。
这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那面容……
那面容，巴温特曾看过无数次。
“看，我说过，我的秘密不能让你知道，是不是。”那人笑着说。
是，是了。这样的秘密没人敢知道，怎么敢知道。巴温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在笑，这样的事，这样恐怖的事，他怎么敢知道，他怎么敢说出去。
他连活下去都不敢。
可是，此时此刻他真的很高兴。
三十夜 我爱你 这是个秘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