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已经老了。爷爷在有生之年最希望你和麦杰都能好好的,你可要乖乖的啊。”
人呐,都是不可救药的。
伤心之于越是关心,那尾巴越是会翘到天上去。
反之,将她丢弃到一旁。说不准,她会越变越坚强。
我想,我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也将发挥它到了极至。直至我在爷爷的怀里哭到眼睛已经肿成了眯眯眼还泛着疼,我仍是不停地在哭着。
不知道哭了多久了,爷爷让小麦扶我进去休息。从来没哭过这么久的,连妈妈去时也没哭这么久。那时候,没有一个像这样温暖的巴掌,因为那时候各人都只是沉醉在自己的悲痛里。
但是我们都是人,又岂能不接受亲情的滋养呢。
躺到了床边,我拉住了小麦同志想离开的手。
“干什么?”对于一个刚哭完的姐姐与老师身份共存的人,他还真提不起刚进家时的那种嚣张气焰。
“没什么,只是睡不着想与你说说话。”示意他拿过椅子坐到了床边我这才慢慢开口,真是像是一个姐姐那般的与弟弟闲聊起来。需要安慰的心得到了满足,并不代表我真的看不清自己的现状。
“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他虽然坐了下来,但还是嘴不饶人。
“小麦,我是说真的。假如,我真的有一天莫名其妙地死了,又或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你一定要照顾好爷爷。要像个男子汉一般,撑起爷爷的一片天空。”他将我当
第二十五章:深夜的离家出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