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前,欢跑嬉闹,恣意活泼,让我日日都不能忘记她。每每觉得心烦意乱,觉得那个女子真的是太讨厌了,被她缠上真是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
多年以后,当她目光里再也找不到自己的身影,我才发现当初我对她那般,她该是有多绝望。
桓彦殿下一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回京都,陛下要我留下来,我没有答应,我害怕碰见她,害怕她宛若瞧着陌生人似的瞧着我,我承受不起。
桓彦殿下三岁的时候,我再次回京都祭拜父亲,我在街头碰见了她,还和以前一般四处玩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举着个糖葫芦就蹦到了我面前:哎,皖之,回来了也不打一声招呼。宛如几年前那样,我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抱她,旁边的东鹊见了礼,我倏然惊醒,我爱的女子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我似乎找到了留在京城的理由,我入了宫见了皇上,皇上封我为太子太保,教习桓彦。我日日都能见着她的孩子,虽然桓彦不苟言笑,但是他那双晶亮亮的眼眸完全来自于她,聪慧狡黠,好像能看到她还是个少女时的可爱淘气,我笑,手指攥得紧紧的。
桓彦性格倔强,极是伶俐,在我面前自小就调皮,正经的夫子太保不叫,一犯了错偏要叫我皖之,我下不去手罚他,每每那时都如同她在唤我。后来桓彦登基,我做了丞相。有一日桓彦喝醉了道:老师,朕知道你喜欢母妃,打小就知道,您说,为了这个称呼,朕避免了多少惩罚?
他说的对,犯了错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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