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恨得牙痒痒的皇上和莫名其妙悲催的大臣对峙了一个早上,也未取得最后的胜利,怒火滔天地拂袖而去。
自从事情结束后陆瑾佩就搬到了清华殿里,说实在的她确实对寿昌宫有种诡异的情绪,呆在那里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明晔无时无刻不在那里。不是她忘不了他,只是在那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打从心底开始厌恶。
秦作庭回来的时候她正一脸惺忪的睡意,披着个头发像个鬼幽幽地望着他。就瞧着面沉似水的皇帝陛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搂着,也顾不得她没洗漱,热情如火地亲了个遍,又将她塞回被子里一言不发地批奏折去了。
陛下,您这是出门忘吃药了么?
……昨天晚上还嫌不够热情似火,一大早的这是怎么了?咳咳,她是不是说多了什么?
鉴于以前他也有这种不知所谓的奇怪行为,陆瑾佩又默默地在被子里睡了个回笼觉,用罢午饭趁着段雳一个没留神就让东鹊给他堵在了屋子里。陆瑾佩详细询问了一下早上发生的事情,段雳哭丧着脸一五一十地倒出了皇上的心事。
这也没多大的事情,要是这些古板的大臣顺顺当当地同意教她做皇后那才是怪事呢。不做也挺好,两个人在一起相守这么过一辈子还能比不过做皇后吗?
她当晚贤妻附体,大发善心如此这般地劝慰了一整天愁云惨雾的皇上。话是好话,有道是理解万岁,可是秦作庭他并不这么想,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即使不能给也要想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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