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来了。
好在霍铎没有怒火东移,折腾这些胆小如鼠的官,他直接下手收拾这些刺客,禁卫各种严刑峻法都使上了,教这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时间刑部主事堂宛如人间地狱,哀叫连连。
在冷笑兄终剩一口气的时候扛不住了举手投降,哆嗦成一团的刑部官员们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收拾了心情正正经经地拿口供观看,这一看差点吓得又钻桌子底下去。霍铎教专人把刺客给看管起来,又冷冷地告诉尚书侍郎们就呆在刑部哪也不准去什么人都不许见,说完大步流星地往宫里赶。
宫门还未到开得时辰,太后却下了旨意要霍铎进宫。
陆瑾佩一夜未睡,倒不是被那冷笑兄突如其来的行刺给吓着了,完全是她特别好奇这些行刺者的幕后主使和她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不是同一个人那又会是谁,或者说,他们会以什么样的罪名栽赃嫁祸给谁?
她等的天都快亮了,面前的零嘴盘子都换了好几拨,东鹊免得她积食再不肯给她端来了,陆瑾佩恨得牙痒痒,让一脚迈进来的霍铎都给吓了一跳,进退不是。
陆瑾佩瞄了他一眼道:“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查出来了么?”
霍铎行了个礼递上了血淋淋的口供,陆瑾佩展开一瞧,冷笑一声,唤来段祥把拟好的懿旨给了他,吩咐了几句,接着对霍铎道:“那几个人是留不住了,傅孜远是什么样的权势,他会冒失地派人行刺不计后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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