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安。这件事,哀家会找个机会同陛下商议,郡王妃好自为之。”
“太后娘娘……”
“郡王妃,”陆瑾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凄婉又哀伤的雍容妇人:“世子文武双全,心思深沉,哀家才疏学浅,一介粗鄙之人,哪能理清这中间的曲折婉转,自然不能强求。家族情仇还是家族名声,如何选择,郡王妃是个明白人,更深露重,还请回吧。”
如今一阙词,当初一把剑,谁疼谁知道,哪能那么容易就能勾起七情六欲、五迷三道,哀家可是个小心眼记仇的人。
秋夜寒凉,月色清冷,四周寂静,灯火昏暗,只有路边草丛里时有时无的小虫嘶叫,这样场景很适合埋伏偷袭,调戏姑娘占便宜。
于是,形单影只的陆太后就被偷袭了。
被人从身后环在怀里转了半圈藏进树影里,两只手交叉叠在腰腹之间,自然还是在那人怀里,脸颊边尽是清新的檀香,陆瑾佩还饶有兴致地瞧见自己青色的裙摆优雅地飘了个勾人的弧度。
此时此景甚好,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太后被人调戏。
“傅尧徽,你想死么?”陆太后生气了,武功不好不是别人的错,但是有人仗着自己武功好来欺负她就是别人的错。
“阿佩,我只是想和你说句话。”身后的人话音极是正经,正经到陆瑾佩都不太好意思胡思乱想。
“你说话就说话,有必要动手动脚么?”傅尧徽可比他娘实在多了,不会拐弯抹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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