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快哭晕过去了,一副不能把柔弱小绵羊扔进狼嘴里的架势,要不就死在寿昌宫门前,这一个个的都怎么那么有精力闹腾?
到底要不要进去啊啊啊啊,焦躁,纠葛,怒摔……
“哗嚓”一声脆响,这也不由得她不进去了。
陆瑾佩毫不迟疑地推开了门,屋里的情况果然有教人流鼻血的资格。
荥阳揪着傅尧徽的外袍,一只袖子已然扯了下来,绯红着一张明媚的脸半躺在傅尧徽的怀里,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眼神迷离,修长的一只玉臂正深情款款地勾着傅尧徽的脖子,脚下一只碎了半块的玉璧。
这现场真不该有第三个人存在。
她就是最煞风景的存在没有之一。
两个人各自怀着忧伤的目光望着她,陆瑾佩硬着头皮看了傅尧徽一眼道:“那个……郡王妃在寿昌宫门口,喊你……回家吃饭。”
傅尧徽和抱着把刀似的,火急火燎地松开了荥阳,唬得小丫头就是一个趔趄:“太后……娘娘,您怎么在这。”言下之意,你怎么在这坏我的好事,马上就要抱着美男入洞房了。
那边傅尧徽惨白着一张脸,眼睛里悲喜交加:“娘娘,您别误会……”
荥阳一把抓住傅尧徽的手,趾高气扬道:“没有误会。母后,儿臣高龄未嫁,想找一个驸马,难不成母后一把年纪,还要同儿臣抢一抢么?”
哀家,一把年纪?
姑娘,老婆子哀家若是没有记错,咱俩好似一个年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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