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上,这个时候还敢挣扎,到底是情根深种还是恣意妄为,或许都不重要了。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在陆瑾佩森冷的笑容里,只顾得低头嘤嘤地哭泣。
看热闹的宫妃们,虽不得明目张胆地取笑,但也在心里乐开花了似的。千载难逢的良机,预备着落井下石一番。甫一见平日温和的太后动了怒,全都识情知趣地低了头,大气也不敢哈一声。
“这事,朕要段雳去查证,还未待核实,太后莫要气坏了身子。来人,将陆瑾芝暂押静慈殿。”
秦作庭仍是淡然地负手而立,面色有些担忧地望着她,暗暗地摇了摇头。
陆瑾佩脑袋晕了晕,有些气短道:“这件事无论真假,本是陆家有愧于皇上,请皇上明鉴。”给皇帝扣一顶别样的帽子,这种事情还是低眉顺眼来得好些。
“朕也是在等一个结果,太后莫要心忧。”他想安慰她,只是一屋子瞧好戏的眼睛,只得在袖子里攥紧了手。
一个结果,无论什么结果,陆瑾芝这个姝妃头衔便是她此生最高的份位,连腹中的孩子,即使生下来也会受尽白眼。
瞧热闹的妃嫔尽数被秦作庭撵了回去,宫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枝红杏已出墙,挺着大腹便便的模样,任谁瞧着都是无比的忧伤。
含光宫如今一片死寂,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是触手寒凉。
来得时候汗流浃背,闷得人喘不过气来。如今,连拂面的风都如三九天的冰渣子,冻得人心尖都挂了冰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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