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金之躯,什么好歹,这不是没事了么,乌鸦嘴。”
段祥一掐拂尘,眉目也立起来了:“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还有理了,太后带你出去,是看的起你,你看你干的事吧,还被人迷晕了,出息样。”
“姑奶奶我怎么没出息了,谁知道那个死男人怎么那么厉害,我刚要上去拦,就瞧着他一甩袖子我就人事不知了,太后怪我那是我罪有应得,你凭什么教训我。”东鹊一叉小蛮腰,手指都快触到段祥鼻子尖上了。
“行了,你俩。”苑鹃也坐不住了,“咱们是说东鹊的事么,教训了一晚上还不够,现在是在和娘娘说。”
“娘娘,您真是洪福齐天,要真是……您自己不心疼,奴才们心疼,陛下那不得急疯了。”段祥一脸无奈。
“这又关陛下什么事啊?”陆瑾佩被他们三吵得脑仁疼,这边又冒出来一个秦作庭,哪哪都有他,添乱。
东鹊默默地翻了白眼:“娘娘,你就是个石头心肠,也断然不会这样,咱们远的不说,就说陛下救您那事,那是真对您好是不是?怕您闷得慌,即使有伤害时时刻刻陪着您,您说,陛下对您好不好?”
合着,都是来给秦作庭当说客的,真是一帮吃里扒外的东西。
“哀家是他后娘,他对哀家好是应该的。”
段祥也坐不住了,唉声叹气的:“娘娘您真是铁石心肠么,陛下对您,那和对后娘是一样的么,傅太妃那才是后娘,您瞧瞧陛下是怎么对她的。奴才说句实话,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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