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待往亭子里一坐,不曾想傅太妃却在她面前郑重其事地跪了下去。
“傅太妃这是……”陆瑾佩挑了眉头,一脸不解地望着她。
“求太后,方傅家一条生路。”
“此话怎讲?”她好像没对傅家做什么吧,难不成陆老爷子对傅家动手了,关键傅家也是仗势欺人惯了的,怎么能这么伏低做小,太叫人吃惊。
“太后垂青臣妾的侄子傅尧徽,那是皖之他的荣幸,可是皖之他有自己的心上人,傅家唯有他这么一脉子嗣,若是……若是……太后垂青于他,带进宫中,留在身边,那傅家……求太后开恩,放傅家一条生路。”
陆瑾佩:“……”
你妹,你们能不能不来一个就拿这个说事,来两个对此发表看法和意见,这么还有一个求情的,你们都是那只眼瞧见哀家把傅尧徽领进宫当男宠了,哇呀呀。
傅太妃见她不语,以为着是她不同意,便直往地上磕头,说话都带了哭腔:“太后娘娘求您开恩,求您,饶傅家一条生路。”
陆瑾佩嘴抽了抽:“傅太妃,你着实多虑了,哀家本就没有往这件事情上想,多半是别人以讹传讹,冤枉哀家与安平世子。”
傅太妃仍是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太后娘娘,您也不必瞒着臣妾,臣妾知道您和皖之情投意合,奈何上天捉弄,进宫伺候先皇,与皖之他不能在一起。可是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进了宫的女子只能生生世世老死在这宫里,臣妾恕个罪说,就是您垂青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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