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祥晃着脑袋,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一帮子没事做的老头,竟和后宅里头的女人似的,闲言碎语的也当了回真。段祥,你在这宫里听到些啥,说给哀家听听,教哀家长长见识。”上回自家妹子说是听了个笑话,也不全然是杜撰的吧?
段祥做了个揖,笑眯眯地道:“娘娘赎罪,小的,小的,也只是听了几声,知道的还没前朝的那些大人的多,都是太后娘娘和安平世子的,娘娘恕罪。”
“你有什么罪,那些真正有罪的还不肯叫哀家恕呢。”比如自家的陆老爷子。
自从上次卡了鱼刺,秦作庭那厮非要认为是陆执和她说了什么添了堵导致的,打那以后,陆执三番五次要进宫探望她都被驳了回去。
眼下这回事关重大,估摸着老爷子急的团团转,想方设法地进来都失败了,只能叫人往她这递了一份手书。
哎,皇上你不让我进来,又没说不让我的信进来。
于是乎,最近比较悲催的陆太后便接到了陆老爷子扬扬洒洒的一长串子信,看那个笔势,走如龙蛇,指不定当时写信的时候多么义愤填膺,气不打一处来呢。
言语之间,都是在怪罪她,怎么能收容陛下在寿昌宫中养伤呢,那个言下之意,就是他死了你也不能沾惹上这种事情一丁点,就是死也不能教他死在寿昌宫。这样,给陆家惹了多大的麻烦呐。
这是教她学坏啊还是学好啊,虽说事不关己,各扫门前雪,但是您这么个破釜沉舟,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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