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才……奴才……”
这个赵十四已经语无伦次,句句话往太后心里捅刀子。
陆瑾佩眉头挑的老高,在秦作庭憋笑中,幽幽地道:“哀家开不了恩,哀家和先帝情深缘浅,还没来得及有孩子,先帝就驾崩了,所以你要么说要么听着。”
外面的动静停下了,孩子哭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弱,秦作庭笑眯眯地瞧了他一眼:“你是说呢,还是要外面的人继续打。打的话也成,估计撑不长了,要不你忍忍,一下子就过去,说不定你进死牢之前还能瞧一眼孩子的尸体,虽然不鲜活,但是好歹……”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赵十四已然在崩溃的边缘,“奴才在寿昌宫做厨子前,是在南安郡王府伺候,先皇陛下一次临幸郡王府,称赞奴才手艺才被带到宫中。”
那位南安郡王,正是秦作庭残疾的四皇弟秦作堂。
赵十四接茬说道:“就在陛下常驾临寿昌宫用膳之初,每日晚间,便在奴才的枕下都能瞧见一张字条,上有南安郡王的玉印,告知奴才家人近况,问有要事相助。南安郡王对奴才一家有活命之恩,况且奴才家人皆在他们手中,哪敢不从。前日夜间,非但在枕下发现一张字条还有一包药粉,教,教奴才昨日下到陛下的晚膳之中,奴才这才……”
所以说,皇帝是个高危职业,时时刻刻惦记着别人的同时,还时时刻刻被人惦记着,连自家兄弟都不能善罢甘休,横插一脚凑个热闹。
不过,从行刺到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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