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还能这么费力不讨好地,前脚给我下毒,后脚让你的猫踢翻我的盘子碗。你那么懒,哪会做这么多的事情。”
陆瑾佩幽怨丛生地瞪了他一眼,话是好话,怎么听着就是不招人待见。
说话间,段雳跟拎着小鸡仔一般,把段祥给拽进了屋:“你个不成器的东西,还不跪下。”
陆瑾佩趁势假模假式地嚷嚷道:“段祥,你给哀家老老实实交代,你在膳房都干了哪些勾当,可瞧着什么没?”
“回太后娘娘的话,自打您应了奴才那事,奴才便一路去了膳房,仔细交代了一番陛下和您要用的晚膳,亲自看着厨子从切菜道下锅装盘,一刻都没离开过。”
秦作庭颇为好奇地问:“你应了段祥什么事?”
“……怎么毒死你。”她的一张老脸,怎么好意思提,关心这人一二,还不蹬鼻子上脸。
秦作庭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这么说,真凶也不用找了?”
段祥唬得在地上直磕头:“陛下恕罪,太后娘娘那是和您说笑,陛下龙体欠安,娘娘准备劝您注意龙体来着。”
秦作庭喜气洋洋地回头瞥了她一眼:“当真。”
陆瑾佩在心里默默地骂了段祥这个嘴没把门的一通,讪笑道:“……接茬问,问下毒一事。”
段祥又道:“那会子正在煮汤,太医领着苑鹃姑娘来了,说了小殿下一事,奴才瞧着紧急,就把灶头让出来了,教苑鹃姑娘看着,奴才就一直在太后什么伺候着。然后苑鹃姑
第14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