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徽安稳地提了盏灯笼,硬生生的在陆太后不知所措的目光中给摔在了地上。
这种伉俪情深的标准姿势,发生在一对母子身上……该如何解释啊啊啊。
头发凌乱的哀家和衣衫不整的皇上仍然紧紧地相拥,诚然,哀家一撒手,这厮就得重新摔一次,傅尧徽的脸色在灯笼落下的一瞬间变得惨白,哀家也不知何解。
良久,才瞧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徐徐转身,艰难开口:“微臣……该死,打扰了……”
“那什么……皇上他,他有病,脑袋发昏,梦游来着。”陆瑾佩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解释,这事若是传出去……哀家就得千刀万剐,接着又道:“帮哀家搭把手,把皇上扶到床上去……”
从屋里到屋外,傅尧徽始终低着头,瞧不清神情,陆瑾佩只顾着仅着中衣的皇上,背上渗出触目惊心的血迹,脑仁疼地叫人传来了太医,本就热锅蚂蚁似的,呼啦啦地一拥而上,又是一通忙乱。
趁着这么个时机,陆瑾佩才有功夫开口问神情凝重的安平世子:“有事么?”
……要是哀家瞅着这么一个场景,不单单是神情凝重这么简单了。
“娘娘好似和陛下的……感情……甚好。”
“哈哈……梦游,梦游。”陆太后万分真诚地表现了一下自己,无奈可能更像说谎了。
瞧着傅尧徽越发深沉的眼神,只得无语望了一回屋顶,干笑了两声,绕开话题:“那什么,行刺有什么进展?”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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