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墩坐了,摇着扇子听陆瑾佩在凤座里头煞是一本正经地在那胡扯。
地上的那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如今听得陆瑾佩一番话,已经呆若木鸡,也不哭了,直勾勾地盯着陆瑾佩看,那目光可真是意味深长的紧啊。
瞧这眼神,怨愤嫉妒;瞧着粉面,红中透白;瞧这玉手,哟,跪在地上可着劲地扭帕子玩,看得哀家甚是心惊肉跳啊。
“母后心意朕领了,朕对姝昭容的心意是天地可鉴。”秦作庭伸出了手,虚扶了陆瑾芝,示意她起身,一边还大言不惭地拒绝了陆太后的好意。
天地可鉴?你还日月可表呢,还要在哀家这一副山无棱天地合的忠贞模样,当哀家是陆瑾芝么?
“皇上和姝昭容当真夫妻情深。”不知道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得早吧?
“皇上……”对着自己表完忠心的夫君,陆瑾芝弱柳扶风般起身,柔情蜜意地依偎在秦作庭身侧,很是得意地剜了陆瑾佩一眼。
姑娘哎,哀家又不和你争宠,你横眉冷对哀家是什么个意思。
虽然打小咱们就互不待见,可进了宫你好歹也是这里头最受宠的妃嫔,不至于把我一个可怜的寡妇视为眼中钉啊。
“皇上,臣妾来拜见太后,不想却听闻太后要给臣妾寻些个妹妹,臣妾心里头……嘤嘤嘤……”
啪嗒,陆瑾佩怀里抱着的白猫,一个激灵就从她膝头上滚下去了,呲牙咧嘴地往屋子里头跑。
“好好好,朕体恤爱妃,莫要哭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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