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到的事也就多。前阵子,我和一个年轻时候走南闯北,四处经商的老头聊过天,他提起来塞外的风光来,说是有绵延无际的草原,成群的牛羊,自由奔跑的年轻人,和永不落的太阳。属下听了,一直心生向往。”
本王顿了一下,问道:“像你这么崇尚自由,热爱闯荡的人,跟着我做事,整日里循规蹈矩,受人约束,一定感觉挺憋屈吧?”
“怎么会呢,”他说,“当年要不是您把我和白杉从刽子手的刀下救出来,我们两个早就没命了。这王府虽大,可规矩并不多,属下住在这里,非但不觉得拘束,反倒是有种落地生根的感觉。至于白杉,您别看他面上不苟言笑,其实他心里面,一直拿着主子很打紧呢。只是他这人别扭惯了,心里越在乎一个人,面上越要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嘴脸。这世上,也就苏蓉能看穿他了。这两人能修成正果,我一点都不意外。”
白杉,白桦,苏蓉……
呵,没想到天性凉薄如我,此生也会有这么几个忠仆,益友。
也好,等着日后我漂泊累了,还有个家可以回。
连着赶了一天的路,是夜,本王找了一处客栈下榻。
叫了一壶酒,一碟子花生米,斜倚西窗,对着月亮,又是一阵浅酌。
月色如水,寂寞如雪。
也不知那深宫里的燕小玖,此刻是否正秉烛批阅奏折。
一壶酒饮尽,本王又叫了一壶,正待继续喝,却听着身后传来了一声讥笑,“怎么,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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