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然后问道:“皇后娘娘的病怎么样了?你最近还要去宫里给娘娘看病吗?”
傅卿和吩咐木棉给去拿药,然后道:“娘娘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这病时间太久了,伤了元气,需要慢慢巩固。我如今是半个月进宫一次,明天正好半个月,我上午就要进宫。”
“哦。”卫昭听了,垂下了眼睛。
略坐了一会,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离开了。
第二天,用过早饭,傅卿和就坐了马车进宫,马车出了棉花胡同,刚刚拐上鼓楼大街,就遇到了熟人。
“请问,车里坐的是三小姐吗?”
傅卿和听这声音低沉而稳重,还带着几分熟悉,当即就挑开帘子,见卫昭身穿锦衣卫飞鱼服立于马上,正看着自己这边。
“原来是卫大人,真巧。”
卫昭手握马缰,缓缓走来,待靠近了,就低下头对傅卿和道:“是啊,我正要进宫,见马车有些眼熟,就猜到会不会是三小姐要进宫给皇后娘娘看病,没想到真的是你,真巧。”
傅卿和想起卫昭说最近都很忙,就对车夫道:“大人事情多,把路让开,让卫大人先走。”
“不用,我今天不忙。”卫昭道:“反正我也要去皇宫,不如同行吧。”
傅卿和点点头,放下了车帘。
卫昭轻轻踢了踢马肚子,勾了勾嘴角。
两人同行至皇宫,在宫门口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