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另外一方面他心里又存了一丝侥幸,那位三小姐小小年纪,为人又猖狂,怎么可能会医术?一定是她信口雌黄。
虽然这样想,但是他心里依旧压了一块大石头,只觉得沉甸甸的。
从那一天开始,他就悄悄地关注着武定侯府的动静。
当他得知二小姐出门参加镇国公太夫人的寿宴的时候,他的心不由一沉,想着自己多年的名声将要毁于一旦,他一整天都坐卧不安,到了晚上更是彻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他整个人都衰老了很多。
没有想到,中午还没到,他就听到傅家二小姐旧疾复发不治身亡的消息,他当时就如释重负,然后便大笑着让下人送饭菜过来。
他没有诊错,的确是麻风病,幸好自己当初没有接近那二小姐。现在看来,那三小姐的确是个信口雌黄之辈。
现在好了,傅家二小姐死了,压在他心口上的大石这下子彻底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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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杨柳浓密,绿意盎然,烈日如炎,风吹到人身上也是灼灼的热浪。
侯府里开了冰窖,各个院子都有冰盆降暑。
傍晚的时候,镇国公夫人来了。
赵氏嗔怪:“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你平日是最是怕热,暑气还没有下去,要是受了热气如何是好?”
一边这样说,一边喊绿芜:“快将冰镇的新藕端一碗过来。”
镇国公夫人一面擦着额头上薄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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