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来说,能够控制别人而不是控制别人做的事——而感到高兴。从某种程度上说,她能够控制别人的意愿。她对自己因为拥有这种能力感到开心而羞愧,但她还是发现自己好几次都不自觉地运用了这种能力。有时是让老师和其它学生帮她做事,有时是让妈妈和爸爸同意她的看法。有几次她甚至说服了彼得。但最令她害怕的事情是——她居然能够完全理解彼得,他们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志同道合。
虽然有几次她都鼓起勇气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她却不敢承认,她越来越象彼得了。在彼得和她讨论时
,她的脑子里却在想:你梦想着拥有权力,彼得,但我却比你更加强大。
“我研究过历史,”彼得说,“我探讨了人类行为的模式。当世界正在重新建立新秩序或类似的情形时,正确的舆论导向可以改变整个世界。想想看伯里克利(古雅典首领,因其推进了雅典民主制并下令建造巴台农神庙而著名——译者著)在雅典做的事,还有德摩斯梯尼(古代希腊的雄辩家——译者著)——”
“是的,他们有两次还准备拆毁雅典呢。”
“那是伯里克利的想法,但德摩斯梯尼说服了菲利普——”(小弟学识浅陋,对历史最头痛,估计此人是个帝王之类的家伙吧,不知哪位雅士能告知此人背景,小弟不胜感激。——译者)
“不是说服他,是鼓动他——”
“看,明白了吧?这就是历史学家常干的事,他们总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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