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泪水在他的眼里打转。不能哭出来,他对自己说。
阿莱看见了他的泪水,但他很乖巧地没有说出来,“他们都是混蛋,安德,甚至不让你带走你的物品。”
安德对着他笑了笑,他觉得没那么难受了,“难不成我还要光着身子去报到?”
阿莱也大笑起来。
安德心里感到一阵激动,紧紧地拥抱住阿莱,他在潜意识中已经他当作了华伦蒂。一想到华伦蒂他就想回家,“我真的不想去。”他说。
阿莱也紧紧地回抱着他,“我明白,安德。你是我们中最出色的,或许他们想快点教会你所有的东西。”
“他们不会想教我所有的东西,”安德说,“我想学习怎么和别人交朋友。”
阿莱严肃地点点头,“你永远是我的朋友,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说,然后微笑着说,“去吧,把臭虫子切成碎片!”
“好。”安德也笑着说。
阿莱突然在安德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在他耳边低语说,“安拉。”(阿莱是穆斯林,译者著)
然后,他红着脸转身走回了自己在宿舍尽头的铺位。安德猜测那个亲吻和祝福可能是不允许的,或许不符合他们的宗教规范的,也可能那句祝福的话对阿莱自己有着特殊的含义。不管那对阿莱来说意味着什么,安德知道这都是神圣的,他对全心全意地对爱德好的。当爱德很小的时候,他妈妈也曾这样对他,在他们要将监视器装在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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