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检查出来。绑架你和其他孩子的政府部门的一个分支正在表现出没有军事知识或者政府授权——”
“或者他们这么说,”佩查说。
“你完全明了我的立场。”
“那你忠诚于谁呢?”
“俄罗斯。”
“他们不都那么说吗?”
“那个把我们的政治和军事策略移交给一个疯狂杀人的孩子的人不那样。”
“那三个谴责是相同的吗?”佩查问。“因为作为一个孩子也是有罪的。在某些人的眼中,我也是杀人犯。”
“杀死虫族的人不是杀人犯。”
“我猜那该是杀虫剂(bugger本是虫子的意思,也被用来特指虫族)”精神病专家楞了一下。显然他不是很懂得通用语里,不能理解那些文字游戏,那些个九岁的小女孩在战斗学校的时候借此获得了无尽的乐趣。
货车开始移动了。
“既然不回家,那我们要去那里?”
“我们要去藏起来,让你远离那个疯孩子的控制,直到这个阴谋被广泛地揭露出来,而且同盟者也被逮捕为止。”
“反过来也一样,”佩查说。
精神病专家又发愣了。但是然后他就明白了。“我推测有那种可能。但是,我不是一个重要任务。他们该如何知道要找我呢?”
“你够重要了,有士兵服从你的命令。”
“他们不是服从我的命令。我们都在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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