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老钱上午没有离开诊所，而是戴着老花眼镜看书。
夏小婉把药钱放到柜台下面的抽屉里。
老钱拿下老花眼镜，抬起头说道：“是前几天你抓药收回来的药钱？”
夏小婉点头。
老钱冷冰冰的脸上略微露出一丝惊讶，可很快就恢复。
“病好了吗？”
“好了！病人家里经济条件有限，我没在药里加人参，让病人多吃点萝卜和米汤。”夏小婉回答。
老钱有点好奇。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娃儿，会拿脉抓药？
除非是中医世家出来的。
可这年头，中医世家的年轻一辈，也没有多少会花心思在中医上，至少他所知道的几个家族，这一代人里，没几个。也就张家好像出了那么一两个天才。
不过……学中医从来都不是只靠天才，还得一年又一年的积累。兴许从懂事开始学医，到七老八十，都不能说所有的病都会治。所有的病都见过。
“患者是什么病？”
“大气下陷！”
“你用的什么方子。”
“升陷汤……”
老钱拿着书的手抖了一下，手中厚厚的医书差点掉到地上。
夏小婉突然想起，升陷汤这个叫法，是《医学录》里记载的，这本医书，夏小婉还从来都没有查到过。
她补充道：“生箭六钱，知母，柴胡一钱五分，桔梗一钱五分，升麻二钱，山萸肉一钱。患者有少腹下坠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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