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吞吞地门铃声变成刺促不休的擂门,曾文浩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应了声,宁奕跟只大猫似得,带着一身在晨风中捎带来的冰冷露气闪进屋里。
曾文浩倒了两杯热豆浆,一杯给自己醒神,一杯给搭档驱寒。
手心捂住滚热的马克杯,才感觉手指真的僵了,微微刺痛,又舍不得放开,人倒是暖和起来:“谢了。”宁奕在袅绕的热气后,对曾文浩施以一笑。
跟我还客气什么,这句话曾文浩含在嘴里没有说出口,他有点不懂,有阵子没见,宁奕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但肯定有哪里不一样了,比如,宁奕这小子从来不懂矜持为何物,时常抢了他的早餐还嫌这嫌那,再比如,每次他给他带自己一颗颗捡豆煮好的浓豆浆,宁奕都要笑话他日子过得好像中年师奶,还有就是,宁奕那张就算16号台风也依旧阳光怒放的脸上,何时起有了这样的表情,仍旧漂亮,可漂亮中夹杂了一些更为复杂的东西,那些东西占领了他原本清澈的眼睛,从中生出别样细腻的艳光和魅力,还有一点……让人挪不开眼睛的媚气。曾文浩喝了一口凝了皮的豆浆,被底下的热度烫得整张脸都红透。
宁奕把整个纸巾盒都扔到搭档怀里,单刀直入:“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三组的师弟出事之后,他一直耿耿于怀,先前因为顾局的关系,他都没来得及摸一摸关泽脩的底细。
曾文浩终于止了咳嗽,沙着一把嗓子,早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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