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湿气拢近来,温度霎时降了好几度。
宁奕守在机车旁,没走,直到松枝上松鼠啃落一颗松塔落在鞋跟前的湿泥上,哈出的气儿在黯淡下来的密林里飞出几道白烟,车头灯照亮空气中乱舞如流萤的尘粒,往山下开,他才搓了搓冻僵的双手,走向山庄。
没敲门,登着房子一侧的排水管,宁奕攀了几脚,翻身跨进二楼阳台。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水花声哗哗传来的浴室内亮着一点樱草色的淡黄。
约莫有一刻功夫,水声停了,关泽脩没穿衣,长浴巾擦着湿发开门走出来。
背光,床上隆起一团黑影。
漫进屋里的月光勾描一具线条精干利落的男性身体,不见夸张的肌肉,紧实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
同样寸丝不挂,宁奕双手交叠垂于两腿间,别开灯,他小声,却无比坚定地说。
“愿赌服输,我来履行承诺。”
第08章 (下)
热唇贴过来的时候,肌肉绷得死紧,好像碰在一片润到滑手的脂玉。
关泽脩掐着他的下巴,没让他让:“后悔了?”
是双桀骜的眼睛,哪怕落了窘境,都透着股英气和骄傲。
也不知道谁的呼吸先乱飞,嘴皮上发烫,四瓣唇就磕在了一起。
宁奕像个不会接吻却惯要逞强的在室男,粗糙地占据主动,比起吻,他更急着要作证一桩决心。他的动作是鲁莽的,不带一丝情欲和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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