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
眯着眼审视了对方好一会儿,邢砚溪突然向他探出手,金丝眼镜后面的瞳孔闪了一下,青年的上身微微向后避让,可手上的酒却端得很稳,两脚也没有移动。
邢砚溪如愿地摘下他的眼睛,鼻息近得好像要与他接一个吻:“你不适合戴眼镜,你的眼睛很亮,摘了吧,以后别戴了。”纤细的金色镜脚沿着颈外静脉划向胸口,停在左胸的位置,邢砚溪拉开马甲上唯一用来放小费的口袋,将折好的眼镜妥帖得放进去。
“去吧。”他让开路。
“谢谢邢哥。”青年身条笔直地走过他身边。
邢砚溪摸着下巴,瞥向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的背影,这张脸,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罢了,兴许是他哪任相好吧。下次,下次遇见问问他,愿不愿意来黑门当正式工。
1103号包间,有人提前预支了一笔慷慨的酒水,吩咐招待好今晚的贵客,务必有求必应。
上万的路易十三,大方点了二瓶,宁奕托着酒,敲响1103的房门:“先生,您的酒水到了。”
里头的人不耐烦地喊了声:“进来。”
曾文浩也恰在宁奕推门的瞬间,通过耳机对自己的搭档说:“阿奕,同他交易钻石的对象可能就在附近。沉住气,别冲动。”
门锁轻轻阖落,咔哒一旋,寸头的男人翘着的二郎腿停止了抖动,年轻的侍应生像枚针,闯进他的视线。
冷的唇,高傲的眉,眼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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