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的眼睛打关泽脩身上掠过,停在坐姿笔挺的腰胯,变得下流又淫邪,“许了人家多少好处,让他这么为你卖命?”
还是文堃替他解得围:“你给我坐好!有点哥哥的样吗!”
文荣不甘不愿地退开,直接摔了门走人。
文堃摇着头,对自己的外甥抱歉:“都怪我,这些年尽顾着家里的生意,没时间好好教他,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关泽脩很得体地点点头:“怎么会呢,总是一家人。”
“是,是,你说的是。”听他这么说,文堃舒了口气,又拉着关泽脩扯了些无关痛痒的家常,方才进入正题,“其实这次叫你回来,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关泽脩没接话,连眼睛都没抬,房间中蓦然安静,座钟的钟摆声变得清晰巨大。
他在等,他大抵猜到文堃叫他回来的目的,即使他不说话,他的舅舅也一定会提。
果然,一个整点的报时后,沙发窸窣响了,文堃换了个坐姿,身体慢慢转向自己的外甥。
“你妈妈的璀璨之星,在你手里吧?”
似一个心照不宣的私人秘密被揭穿于人前,剥落外壳的假象,本质脆弱不堪。
看见舅父瞳孔里的欲望和渴切,他绅士的一笑,像个站在岸边的人,缓缓向水中央即将溺毙的垂死者伸出援手。
“啊,那个啊,的确在我身边。”
银色小西装红领结的展馆负责人接待了关泽脩,专门为他
分卷阅读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