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Jack从她脑后解开口球的搭扣,沈冰清的嘴一时没办法合上,眼睁睁地看着沈千溪的手指伸到自己嘴里,在舌尖上一模。
什么味道?早就麻木的唇舌,这一点奶水又能尝出什么味道呢?但是她知道,此时此刻,沈千溪就像魔鬼一样,把自己拉扯进了泥潭,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逃不开他,也逃不开这该死的命运。
腰间的皮带也被解开,Jack把串着震动棒的锁链抽了出来,又把和阔脚器相连的锁链也解了下来。
沈冰清依旧跪趴在地上,身上只剩下项圈、阔脚器,还有肛塞。
然后Jack拉着她双手间的锁链,将双手最大限度地扯到脑后,直到胳膊再也不能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