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间全是汗水,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哼唧声,他抬起空着的手,贴上了自己的阴茎,却被方谬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方严快要急哭了,整张脸汗涔涔的,眼角微微发红,双眼里的渴求不言而喻。
“方严,试验期结束了。”
“留下来吧。”
低沉的嗓音让方严双眼里重又找回了清明,方谬宽大的手掌贴上性器的根部,轻轻打开了金属环扣。只轻轻刺激了一下敏感的头部,方严便全数泄出,下腹上尽数是白色的粘稠液体,分不清你我。
方严喘息着开口:“……叔叔……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还有心思想这个?是想再来一次吗?”方严连忙抬起无力的双手,胡乱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