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色的。但现在,他只觉得背脊处有些突如其来的发毛。
“我是你父亲请回来来教导你的。”
方严眼皮一跳。“你父亲”?连哥哥都不愿意叫吗?看来正如他小时候听到的那些流言一般,方谬和方家的关系确实很僵。
“放心,我对方家的财产没兴趣,我自己有自己的产业。”方谬像是看穿了方严那点小心思,双手交叠抬眼看着方严。
“大家都是dom,虽然我昨天已经指出了你并不适合当一个dom,但是你应该也懂dom的控制欲。在公司事务上,我会帮助你做决断,至于这个过程里,你能学到什么,学到多少,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方谬的语气愈发傲慢,方严听着不太舒服。
“那个……”
“对了,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