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子骗我去青楼,我也什么都没做。你说,我怎么可能和小玉做那样的事。”
“没做就没做,那么大声干什么?”冬生娘不满地压下他,想了想,脸上忽然又换上一丝戏谑的表情,上下打量了番他,“这么说,我儿子还是个雏儿?”
冬生愣了下,终于是恼羞成怒地跳起来,对他娘瞪了眼,也不回他,蹭蹭跑回房,将门大力关上。
冬生娘却是笑得一脸灿烂,还跟在后面,不依不挠拍了拍他的房门,大着嗓子道:“雏儿就雏儿,有什么害羞的?不过,说起来,你今年也二十多了,连个荤都没开过,说出去是有些没面子。早知道这样,当初你们去青楼,你就该和他们一起开开荤,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个童子鸡。你可别怪我,我以前也只教你,不准沾花惹草,玩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