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珠玉一遍又一遍将冬生从头到脚骂了个遍,恨不得马上将他揪到自己面前,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就这样骂着,怒着,但身下的马,却没让它稍微含糊,一直快速飞奔着。
入夜的官道,非常清静,何况是这种边缘县郡,更是显得萧肃凄凉。
秦珠玉的马蹄声,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侧耳。
好在这夜月色极好,秦珠玉飞奔着,也未错过路边的一丝一毫,然后她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身影。
只一眼,她就认出,那是冬生。
她赶紧拉了拉缰绳,让马儿减下速度。
冬生自然是听到了马蹄声,只不过他神情有些恍惚,没有太在意,只道是夜行的驿马,继续赶着自己的路。
在马蹄声离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