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上。冬生吹了灯,也除了外衣挤上去。
黑暗中,大壮的声音幽幽响起:“表哥,那个凶女人不是你姘头么,你怎么不去跟她睡?”
冬生终于想起还未跟他们解释:“小玉不是我姘头。”
“咦?不是你姘头你们怎么住在一起?她还跑去望春楼捉奸?”
一句话将冬生准备的解释全部堵了回去,他这才发觉,怎样的解释在两个想法简单的表弟眼中,都是不可行的。便叹了口气:“反正她不是我姘头,你俩赶紧睡吧,明天不是还要赶路回乡下么?”
“哦!”不知道是哪个表弟低声应了句,片刻又幽幽响起,“反正我回去一定告诉表姨,你和个凶巴巴的女人住在一起。”
冬生顿时觉得头大如斗。
第二日一早,冬生就送走了两个表弟,松了口恶气去了学堂。
秦珠玉起床时,冬生已经不再,两个表弟也没了踪影,想是已经离开,心情顿感美妙,又看了看桌上新做的早饭,煮鸡蛋和玉米粥,颇为满意。
哼着小曲,慢悠悠吃完早餐,打开门准备出去溜达,却见门口站着一个锦衣男子。那男子看她出来,脸上涌上一丝笑容,拱手道:“小玉姑娘,幸会幸会!”
秦珠玉隔着两米距离睨了他一眼:“你是谁啊?”
“在下姓张,单名一个瑾字,是张员外的儿子,大家平日都叫我张公子。”
张员外秦珠玉是知道的,是这城中首富,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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