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期,又逢与自己同届的研究生已毕业,人家不止有规培证,外加学历学位双证仿佛开了挂,刷刷刷横扫一批本科生,江春咬牙,不能忍了!
于是,三十岁的江春走上了边工作边考研的不归路,终于在三十一岁考研失败后,被逼回家相亲,作为大姐大的她,看着曾经跟在屁股后头玩泥巴的弟弟妹妹们都已成家(生子),感慨万千。
这三十多年来,除了体重和年纪,以及眼角的皱纹,江春啥都没长,生活对这类没积蓄、没长相、没学历的女子总是尤其苛待。踏破千军万马挤进正规医疗单位吧,中医科只会越来越边缘化;去私立医疗单位吧,零保障,全凭个人“自苦自吃”,在患者过度迷信“经验”的中医市场里,年轻中医不知出路在何方。
“春娘,拾浪渣柴去!”穿过来半个月的江春知道,这是隔壁冬梅约她去捡柴了。
所谓浪渣柴,是雨后上游水坝泄洪,沿河两岸枯枝落叶被水冲走,顺流而下,待洪水退后,漂浮着的枯枝落叶积留在河边,晒干后特别易燃,是农家必备的引火柴,逢雨季全村孩子皆出动,只能是早到多得。
故江春不再耽搁,交代好军娃儿不能出院门后,挎上箩筐就出门。
冬梅是隔壁堂奶奶家孙女,下面还有个兄弟。同样作为家中长女,小小的她已承担下大多数家务,高原气候外加长时间的劳作,使得她又黑又瘦,犹如一条矫健的泥鳅,两颊上的零星晒斑更显俏皮。
与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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