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前提下,不过帮着演一场戏,就有这么多的劳务费——好吧,你是君子,默认不贪财。不过既然是君子,为什么看着我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如此凄惨的下场,就是不搭救呢?
再说,我还祭出了封建迷信大法。鱼肚子里藏个帛书,都能忽悠一群人造·反,怎么我这么真切的梦境就不能打动他帮我演一场戏呢?说好的古人都迷信呢?
沮丧了一路,回到杜家,李明明才理智回笼,自己本次失败的根源,恐怕主要在于——身份!
一个卖笑的娼女,一个貌似忠厚的书生,一般人恐怕都信后者——更何况李甲还是柳遇春的同乡。
到此时,李明明才后知后觉地融入到杜十娘的身份中来——在这里,我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下贱人,身上盖着诡计多端、无情无义的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