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其的帕子有些旧,却洗的很干净,可因为是粗布的碎料,擦在皮肤上有些割人,庄辛延的力道很轻很轻,而林其反而并没有感觉到擦拭,而像是羽毛划在脸上,带着些许的痒意。
他微微的向后缩了缩,将身前的人推了出去,说道:“赶紧着去忙。”
自家夫郎的话,庄辛延怎么可能不听,转身就去准备月饼,结果腿上一重,却发现林伍柱家的大黑就在身边蹲坐着。
“汪!”大黑犬叫一声。
“是来给炭糕喂奶的吧,我带它过去。”林其看了一眼,便准备动身。
又来一个祖宗,庄辛延拦着,并道:“我去吧。”
说着,便抬步出门,大黑仿佛也是明白,跟着就走了出去。
一人一狗来到宅子的大门,庄辛延将门打开。
那条黑不溜秋的狗崽子又不知道怎么睡着睡着,从狗窝又睡到了门槛边上。
大黑凑上前嗅了嗅,便将睡着的狗崽子用手拔弄到肚子下,狗崽子嗅到了奶香,眼睛都没睁开就吃起了奶。
庄辛延望着大黑,挑着眉头对它说道:“你是打算给我宠个纨绔狗崽子出来是吧?多大了还给他喂奶?”
“汪汪!”
庄辛延蹲下,与它对视,“明日不准来了,你家儿子得自力更生,难不成你打算宠一辈子?”
大黑前爪勾搭在狗崽子身上,又是‘汪’了一声,便趴在地面上,不再理会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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